薇姿M89精華液和蘭蔻小黑瓶的順序？ - 保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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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就有在用蘭蔻的小黑瓶
這支一直是我保養品裡面的常備軍
這陣子被板友心得燒到，又收了薇姿的M89能量精華
然後問題來了，M89有人當精華液也有人是當前導
之前黑瓶搭寶拉我是先擦小黑瓶再擦寶拉水楊酸，想問問跟M89的話怎麼擺會比較好？

目前會用到的保養品健康化妝水、小黑瓶、薇姿M89、蘭蔻白金霜
想問一下版友們同時用這兩支的順序，會不會衝突到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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